| dida's profile老灵魂BlogLists | Help |
|
October 20 Dear DiaryThe Moment
那时候,安娜病得很重。但她依然热爱演戏。「谁跟我搭档演戏」。她问。 「你的戏大概只有一分钟。」 「可是,谁跟我搭挡演戏。我一定要知道这个。」 「我」费费回答。是不忍,与不舍。没有别的选择。 于是。影片结尾处,一个夜晚,安娜与费费在家门口遇到了。野猫子安娜,在黎明罗马街头喂食野猫。 「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费费开了个小玩笑。片中他唯一的台词。 「再见。回去睡觉。」说完这句话,安娜就走进门去了。 这是最后一句话。自从走入那个门,她从此在银幕上消失了。 是费里尼口述自传中的一个场景。无比动人的瞬间。 <罗马>的最后段落,是费费向安娜的致敬。 -------------------------
The Word 昨晚睡前看到多丽丝莱辛的一句话。「世界正被我们经历的大变革撼动而进入新的格局:可能等到我们过了这一关——如果我们能过这一关,妇女解放的目标将会显得小巧古雅。」非常朴素简单的话,格局却大。 另一句。别人谈莱辛。「我无法像她那样大胆而肆意地写作,她的写作全无禁忌。」要真正做到全无禁忌非常难。这个词在文学批评中应该谨慎使用。也绝不适于评价当下中国的某些作品。哪些就不说啦。 ------------------------
La Dolce Vita 费里尼说La Dolce Vita。他要说的是生活的甜蜜(the sweetness of life),而不是甜蜜的生活(the sweet life)。当然不是,费里尼还不至于这么乐观。 第二次看〈道路〉,哭得死去活来。他太善长转调,在悲伤与欢乐间跳跃,如此轻盈不留痕迹。同一个旋律变调中切到下一个情绪全然不同的场面,简直恐怖。 想到一个词:「悲欣交集」。 「无喜无忧,有说有笑。」一个朋友在MSN上这样写,也有点恐怖吧。 ------------------------
The Tears
一人在孤峰顶上无出身路,一人在十字街头亦无向背,且道那个在前,那个在后。
在sara空间看到的一句话,眼泪几乎要掉下来。
October 14 我和你还是一国的日照越来越短,渐渐冷下来的房间。蜷缩在沙发里看书,手脚冰凉。所以讨厌秋天因为是越变越坏的季节而春天是越来越好的这当然取决于你怎么看待季节。
也许季节的缘故。看书时很容易陷在那些字句中,没有力气跳出来。 「西比儿,你要什么?」「我要死。」 我不想死。 我只是无法支撑自己。 是哪一句?「玻璃杯裂开的那道缝最蓝最蓝」吗?有一点普通。「当月亮无声地滑过大西洋上空/埃兹拉庞德想念全人类」,看这一句忽然明白自己为什么不喜欢海子。而看海子写荷尔德林就明白得更多一些。「诗歌不是放纵情感,而是逃避情感。自然,只有有情感的人才会知道要逃避这种东西是什么意义。」老师在课堂上提到的前半句也让我明白为什么喜欢艾略特。「玛丽,牢牢揪住。我们就往下冲」。他真自由。可我真迷恋他的晦涩。那些典故,那些引文,不断地离开,却依然能感觉到那些被逃避的东西在隐蔽下坚实的存在。而逃避与放纵也是巴洛克与浪漫的区别吧。我甚至觉得艾略特这句话解释了我的很多问题。虽然一个解释什么也无法说明。 最后来拨乱反正。虽然我还不太确定正是什么而且依然有点乱。小时候看到关盼盼的一句诗「秋来只为一人长」很喜欢。现在很不喜欢。这点很清晰。 ------------------- 白夜=梦想家的四夜? 终于看了《白夜》。非常激动。《梦想家的四夜》。我从来不知道就是这篇。不读书不行啊。 ------------------- laugh and cry kiki把照片传过来。我觉得她非常美,可我笑得不自然一点也不好看。我好像从来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的笑容。我好像也很久没有哭过了。那种彻底地哭泣。] -------------------
一国
小船,真高兴我和你还是一国的。
October 05 SHARE FF'S SHARE昨天在她那儿看到的小诗。阿赫玛托娃。我家那本里没有这首。非常喜欢,看了又看,今天还是忍不住转过来。 你来迟了整整十年,
但你还是让我高兴。 坐得离我近一些吧, 睁开你快活的眼睛: 瞧,这蓝色的笔记本—— 上面的诗是我童年的冲动。 对不起,我曾悲哀地生活, 很少因为太阳而欢欣。 对不起,对不起,为了你, 我接待了太多的人。 另一首我的分享。辛波丝卡。
我太靠近了
我太靠近了,以致无法被他梦到。 我不飞越他,也不逃离他 从树的根部下,我太靠近了。 鱼在网中吟唱,那不是我的声音。 戒指转动,也不在我指上。 我太靠近了。一座着火的房子 我并不在里面,呼救着。太靠近了 让铃铛在我头发上摇出谐音。 太靠近了,无法像客人一样进入 任他们闭绝自身。 我再不会死去,那样轻率 那样随意,那样远离我的肉体 像那次在他梦中。太靠近了。 我品尝这声音,我看见这个单语的闪光躯壳 当我安躺在他怀中。他睡着 比往日更能接近,而他曾是 一个流浪马戏团的收银人,带着一头狮子 如今他正在变成深谷, 铺满落叶,被雪山封闭, 在阴郁的天空里。我太靠近了。 无法从空中向他掉落。我的呼喊 会将他唤醒。而可怜的我 已收回我的形体。 我曾是白桦,我曾是金丝雀。 我曾走出我那个 肤色□丽的茧壳,拥有过 从惊讶目光中消失的优雅, 那财富中的财富。我太靠近了。 太靠近,他无法梦到我。 我把手从这个睡着的头下抽出来。 我的手已经麻木,插满了针 每个针尖上,都坐着一个等候计算的 下凡的天使。 |
|
|